把那个使臣的头砍下来,想要下令把顾渊拖出去斩了。
可是他不敢。
他甚至连屁股都不敢挪动一下,生怕弄出一点动静,引来那个男人的注视。
‘完了……全完了。这大宋,要不是我,早就姓顾了。’
赵禥的牙齿在打颤,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那个空荡荡的凤座。
这一刻,昨夜的愧疚与犹豫,在顾渊滔天的权势面前,在蒙古人那重重一跪面前,烟消云散。
必须要送!
今晚就送!
只有把母后送给他,只有让他成了自家人,只有用这种极尽卑微、极尽无耻的方式讨好他,朕才能活下去!
朕的皇位才能保住!
为了朕的江山,母后……你就当是,最后再疼儿子一次吧。
赵禥深吸一口气,脸上重新堆起卑微的笑容,身体前倾,对着顾渊的方向,近乎谄媚地开口:
“亚父……处理得极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