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享尽荣华,还想奢求帝王独宠与子嗣,贪心不足,何来可怜一说?”
巧儿被她问得一怔,脸上闪过挣扎。
一边是华贵妃的悲惨境遇让她心有不忍,一边是那些枉死宫妃的冤屈让她无法辩驳,一时间竟不知该偏向哪一方,只能攥着帕子沉默不语。
苏哈嬷嬷看着这僵局,适时开口打破沉默,语气里满是担忧:“华贵妃会不会露出破绽?”
富察怡欣眼底闪过一丝笃定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:“放心吧,她能在后宫压制皇后这么多年,这点城府还是有的。再说,经此一事,她心里的情爱早该凉透了,往后只会更清醒。本宫倒好奇,没了情爱牵绊的年世兰,会在后宫掀起怎样的风浪。”
与此同时,翊坤宫的寝殿里一片死寂。
华贵妃跌坐在床上,耳中似有血浪翻滚,咚咚的声响震得她头痛欲裂。
她想尖叫,想把桌上的珐琅彩瓶狠狠摔在地上,想撕碎眼前所有的一切...可最终,她只是死死咬住下·唇,将脸埋进厚重的锦被里,任由滚烫的泪水浸·湿被褥,连呜咽声都压得极低。
颂芝站在一旁,心像被揪着一样疼,忍不住轻声劝说:“娘娘,您别憋着了,哭出声来会好受些。万一憋出病来,可怎么好啊?”
“生病?”
华贵妃从锦被里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泪痕,嘴角却扯出一抹凄凉的笑,“我倒希望自己能突然暴毙,这样就不用再面对皇上了。”
她死死攥着锦被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,声音里满是恨意:“你让我怎么面对他?面对那个亲手杀了我孩儿的凶手!我现在恨不得一刀戳进他的胸膛,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心!”
可话音刚落,她脑海里便闪过年迈的父亲、病弱的母亲,还有为年家奔波的兄长们。年家还需要她,她不能倒下。
她猛地坐直身体,用帕子狠狠擦干脸上的泪水,眼神瞬间变得坚定,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,却多了几分决绝:“颂芝,去拿纸笔来。本宫要写信给家里,把欢宜香的事说清楚,再把这香一同送回去。本宫要知道真相!”
颂芝见她终于有了精神,连忙点头应下,转身快步去取宣纸、毛笔,小心翼翼地铺在桌案上。
等华贵妃写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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