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将信纸仔细折好塞进信封,又从梳妆盒里取出一枚刻着 “年” 字的鎏金令牌,一同交到颂芝手里,眼神凝重地再三叮嘱:“一定要亲手把信和香交给父亲,绝不能经过旁人的手。你拿着令牌偷偷出宫,快去快回。这两天本宫不会出翊坤宫,就在这里等你。”
颂芝紧紧攥着信封和令牌,重重颔首:“娘娘放心,奴婢定不辱命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翊坤宫异常安静。
华贵妃既没传召后宫众妃请安,也未曾踏出宫门半步。宫中人议论纷纷,只当是皇上离宫,华贵妃没了炫耀的心思,才换了往日张扬的做派。
可悦常在却坐立难安,频频派人去翊坤宫打探消息。、
皇后本来根据华贵妃的性子,定好了借刀杀人的陷阱...现在华贵妃根本不配合,若是等甄嬛失了孩子,皇上回来验查,查到自己可怎么办?!
她攥着帕子的手微微发·抖,却想不出任何补救的办法,只能在殿里焦躁地转圈。
终于,到了第三日的深夜,华贵妃又带着颂芝,趁着夜色潜入了永寿宫。
富察怡欣见她再次深夜来访,无奈地扶了扶额,“我的祖宗,你怎么又来了?往后没事少往我这儿跑,要是让皇上知道咱们私下见面,他夜里都得睡不着觉。”
华贵妃眼底闪过一丝痛楚,随即被冷意取代,语气里满是讥讽:“本宫想去哪就去哪,谁在乎他怎么想!”
“我在乎!”
富察怡欣翻了个白眼,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我的弘昭还不会跑呢,可经不起半点风波。”
华贵妃傲娇地抬手抚了抚鬓边的珠花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行了,本宫心里有数。等皇上回来,本宫不会再来了。毕竟,谁也说不准翊坤宫里有没有皇上的眼线。”
她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压下心中的苦涩,声音低沉地说道:“家里已经回信了,欢宜香里确实有麝香。本宫二哥...这次回来就会故意摔断腿,往后再也不能掌兵,皇上也不用再忌惮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