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...
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年轻的宜修,按理说这样的样貌绝对不输给柔则,只是以往总想着日后要做贝勒爷的嫡妻,便一味追求端庄,打扮得老气横秋。
她嫌弃的看着自己一席宝蓝色的旗服和头上样子古板陈旧的首饰,嘴里喊着:“剪秋,进来一下...”
剪秋听见主子的召唤,连忙走进来,“主子,怎么了?又有哪里不舒服了吗?”
“放心吧,你主子现在身体好的很。”
宜修撇撇嘴站起身,手里嫌弃的拽起自己的衣袖,“把我的衣服都拿出来,这颜色太老气了,有没有鲜嫩点的颜色?你主子现在还不老呢...”
剪秋嘴角翘起,“主子现在正是颜色好的时候呢,以前奴婢就劝主子穿的鲜嫩一些,这样老成持重的衣服把人都穿老了...”
宜修眼底闪过自嘲,“那不是本侧福晋总以为有一天会成为贝勒爷的妻子,才打扮的这样老气,以后不会了,明明就是个妾,装什么贤惠啊。”
剪秋脸上的笑容一顿,小心的觑了一眼主子,试探的问道:“主子今日怎么会这样想?往常不是...”
“往常的想法错了。”
宜修打断剪秋的话,缓缓的说道:“经历昨夜惊魂一·夜,你主子想开了。以后咱们就好好的护住孩子,护住汀兰苑,其他的事情,咱们就别管了。不在其位,偏偏要谋其职,也许府里的人都在笑话本侧福晋吧...”
她笑着换下了身上宝蓝色的旗装,穿上了一件天青色的旗服。
旗服上绣着大片茉莉花,银白绣线在行走间流光溢彩,仿佛花瓣真的在裙摆间徐徐绽放。穿的漂亮,就连心情都好了起来...
宜修满意的说道:“一会你把府里的账册、对牌都送到前院去,本侧福晋现在怀孕了,又养着弘辉,没有精力再操心府里的事儿。让贝勒爷自己处理去吧...”
“主子,这...要是没有了手里的权利,想要护住弘辉阿哥和小阿哥如何做的到...”剪秋为难的说道,手里的动作倒是没有停下来,把柜子里所有的旗服都搬出来,看着主子嫌弃的一件儿一件儿往地上扔...
宜修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你把府里所有的大小管事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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