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一颗衷心丸,就算不是本侧福晋掌权,他们也是咱们的人,别说后院了,等有机会,苏培盛和高无庸,本侧福晋都不会放过...”
剪秋闻言一愣,立刻笑出声,“对啊,奴婢把这个给忘了。若是这样倒是不必死死抓着管家权不放了,倒是让贝勒爷觉得咱们贪权夺利的,让人防备。”
宜修缓缓点头,吩咐道:“你去忙我说的事,让绘春和染冬进来,帮我选选料子和首饰。侧室就要有侧室的样子,正值青春年华,本福晋可不想穿的跟个老嬷嬷一样...”
“哎~”
剪秋把手里的活计一放,摸了摸绣袋里的瓷瓶,雀跃的走出东次间...
前院里胤禛刚刚回府,还没换好常服,就见苏培盛走进来,手里抱着一摞账本...
“这些是什么?”胤禛一边挽着袖子,一边随意的问道。
苏培盛为难的说道:“这是刚刚侧福晋院子里的剪秋送过来的府中账册,不仅仅是账册,连对牌都送过回来了...”
一听是汀兰苑的消息,他心中不耐的说道:“又搞什么花样!宜修最近真的是越加放肆了。昨夜该杀的不都杀了吗?这又是有什么不满意的了?”
在他的心里,宜修是个古板又好权的人,即使身为侧福晋,也没有一天不是在跟莞莞争权夺利。
也就是莞莞心善,明明自己是嫡福晋,却心甘情愿地把手里的权利让给了妹妹。
现在宜修拿着管家权送回来的行为,让他下意识就觉得她在搞小动作...
苏培盛连忙回禀道:“侧福晋说,现在她怀孕了,院子里还有个中毒未愈的弘辉阿哥,实在是没有精力再操心府中事务了,她接下来要在汀兰苑保胎了。”
胤禛对于宜修的话有些怀疑,当初怀着弘辉的时候,他就建议过让她先放下府权,好好养胎,结果她死活不愿意,就算动胎气好几次,都不能让她放松一点,如今她竟主动放权,实在反常。
“走吧,去汀兰苑。”
胤禛思忖片刻说道,他倒是要去看看,宜修又要搞什么花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