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哥,也只能是三阿哥!”
说着她一把掐掉桌上牡丹的花朵,扔在桌上,她轻轻擦拭着手里残存的花汁...
“你一会儿回趟乌拉那拉府,”
她吩咐道,“计划失败的事,得告知额娘一声。最要紧的是,让额娘给宜修施压,逼她来正院伺·候我。只要她踏进这正院,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筹划...”
她心中冷笑,从前她靠着宜修对胤禛的一片痴心,肆意打压,看她痛苦挣扎的模样,心中便格外满足。
可这一次,胤禛居然拒绝了她的请求。
既然指望不上四郎,便只能让额娘出面压制。
总之,她绝不会让宜修有片刻舒心日子过。若是宜修在正院受不住,不小心流掉了腹中胎儿,那也是她们母子的命数,怨不得旁人。
想到这里,柔则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寒意。
知秋在柔则身边伺·候多年,早知道自己的主子不是纯白、良善之人。
看见主子周身的冷意,她连忙点头,“奴婢现在就回府,只要有福晋在,侧福晋就休想得意。”
柔则脸上的冷意稍缓,语气带着几分虚伪的温和:“你跟额娘说,我并非有意要压制小宜,不过是一家人,理当守望相助。如今我怀着身孕,身子不便,让她来搭把手,也是应当的。”
“是,福晋。”
知秋出门的消息刚传到汀兰苑,染冬便揣着主子给的小荷包,脚步匆匆地出了门。
宜修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,若是这符箓真的有用,以后那拉府的老虔婆就再也没办法再她面前耀武扬威了!
至于柔则,她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平安生下还是未知数。
她可不相信苗侧福晋吃了那么大的亏,会放过柔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