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进空间储物格。
他抬手掂了掂,这株参约莫半两,个头不算硕大,但年份够、品相绝,是实打实的特级野山参,比那些个头大却只有二三十年年份药性的参,珍贵百倍不止。
捧着这株参,陈平山心里满是激动。
虽然他上次采过30年野山参,但是相比于50年的,那就是个弟弟。
1980年的东北,经过数十年过度采摘,深山野山参早已濒临绝迹,国营药材公司每年全省收购的野山参,总量不过百十来斤,其中三十年以上的不足一成,五十年以上的特级参,一年都见不到十株,不管是药用价值还是市场价格,都远超所有普通药材,是真正的硬通货。
这50年野山参的药性很霸道,虽然没有百年野山参那么夸张,一根须子吊一条命。
但是一片能激起人体内的火气,延年益寿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50年野山参对于寻常人家来说,可以当做是传家宝,世代永流传。
要不是陈平山有顺顺这么个宝贝疙瘩,寻找野山参不是啥难事儿,他指定会把这株野山参当做传家宝传下去。
陈平山嘿嘿一笑,从空间内装出一杯灵泉水,分成三份。
“狗肉、顺顺,咱们三兄弟一人一份,公平公正,没意见吧?”
狗肉和顺顺也不多说,直接哐哐哐的喝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