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道!还有,鹰是猎人的伙伴,不是圈养的牲口,熬鹰熬的是性子,不是熬命,饿肚子、虐打的缺德事,咱绝对不干!”
见陈平山听得认真,点头如捣蒜,莫日根才满意。
他从木架上扯出一张老牛筋编的捕鹰网,网眼细密紧实,韧性十足,呈漏斗形,一头宽一头窄,尾端连着加粗的收紧绳扣。
又从竹笼里抓出一只肥嘟嘟的活鸽子,用细麻绳牢牢拴住鸽腿,固定在网子正中央,当做诱鹰的饵。
“看好了,鹰网架法,差一分都不行!”
莫日根蹲下身,手把手教他固定网角,用松针、枯树枝、落叶把网的边缘遮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中间扑腾翅膀、咕咕叫的肥鸽。
“网边绝对不能露,鹰的眼比针尖还尖,瞅见一丁点人工痕迹,立马扭头飞没影!诱鸽得选肥的、爱扑腾的,动静大,才能把远处的鹰引来!”
陈平山依样画葫芦,学着莫日根的样子,一点点调整网绳,把枝叶遮得密不透风,反复检查好几遍,生怕露出破绽。
随后两人猫着腰,躲到旁边一人高的桦木灌木丛后的小棚子里。
“这个棚子是专门给人蹲的?”
莫日根点点头,说道:
“没错,捕鹰靠运气。运气好,三五天就能抓一只,运气不好蹲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捕到。所以,我就搭了个棚子,免得挨冻。”
陈平山瘪瘪嘴,看来还是他想的太理想,得打持久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