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半分不满,反倒像是在等他投喂。
陈平山想起莫日根没说完的规矩,笑着去推开房门,只见莫日根正坐在门口抽烟。
“莫大爷,你一直在这坐着?”
莫日根摆摆手,指着一旁笼子里活蹦乱跳的兔子,说道:
“我可没那个闲心,进了趟山,套了两只兔子。小白饿了吧?”
陈平山点点头,说道:
“不光它了,连我也饿了。”
“小白比你金贵,我先教你怎么给猎鹰喂食儿。”
莫日根说完就放血剥皮,按照老法子,拿新鲜野兔肉切成细条,裹上搓好的干麻轴,这是鄂伦春驯鹰的第二条硬规矩:
喂鹰必喂麻轴肉,麻轴要搓得紧实,裹在肉里喂。麻轴不消化,能催鹰吐毛,海东青常年捕猎,肚里积的兽毛鸟毛多,不吐毛会积食生病,这是养鹰的保命规矩,半点马虎不得。
另外,喂裹着麻轴的肉,可以把它肚子里的油刮出来,让猎鹰时刻保持饥饿感。一来可以激发他们的捕猎欲望,一方面他们饿着肚子也不敢飞太高飞太远,便于控制。
他把裹好麻轴的兔肉递到小白嘴边,小白小口啄食,吃得格外香。
陈平山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,递给莫日根,说道:
“莫大叔,劳烦您帮忙跑个腿,帮忙去红旗公社后面那条街找下富大龙,让他赶着驴车到路口,明天早上四点。”
莫日根把钱接过来,说道:
“干哈?特务接头啊?要是特务接头的话,十元钱可不够。”
陈平山嘿嘿一笑,摆摆手。
“哎呀,朋友之间促膝长谈而已。”
“行,信你一次。对了,这钱我买点酒肉回来,咱们爷俩好好喝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