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忍,当即带着王守根赶往公社派出所报案。
值班公安跟着两人赶到李家坡,可面对全村老弱妇孺抱团撒泼、集体抵赖,年轻公安束手无策,老公安轮番劝说调解,磨破嘴皮也没用。
这群人仗着人多势众、倚老卖老,一口咬定是路边捡的,拒不退还,更拒不认错。
折腾到大半夜,月亮都爬上了树梢,民警只能无奈对着陈平山摇头叹气,语气满是无奈。
“同志,不是我们不帮你,这屯子人心抱团,全是老弱牵扯,我们没法强制搜,总不能把这一屯子老老少少都给抓了吧……这事,你要么暂且忍着,实在不行,就自认倒霉吧。吃一堑,长一智,以后别走这条道!”
自认倒霉!
四个字像数根冰锥,狠狠扎进陈平山的心口。
陈平山给老公安递了一支烟,掏出那个省厅特聘专家的证件,说道:
“同志,看看证件。”
老公安把证件往电筒下一照,虎躯一震。立马双腿并拢,敬了个礼。
“专家同志,对不起,没认出来您!”
陈平山摆摆手,把老公安的胳膊压下来,问道:
“老同志,我不是拿证件压你,而是想问一句实话,我们应该不是第一个被抢的吧?”
老公安擦了一把汗,本想隐瞒,但是也知道纸包不住火,便点头说道:
“专家同志,虽然说家丑不可外扬,但是您是上级领导,我也没啥好隐瞒的,没错,您不是第一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