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往两边倒,我按都按不住!”
沈若棠说起理论来倒是头头是道,但很遗憾,她在理论世界里还算个巨人,但在实际行动中她只能是个矮子!
无奈,手残是没有办法拯救的。
由于她不停往自己的花瓶里插入新成员,本来还算端正的主花被挤得歪歪扭扭,直到整个花型彻底坍塌。
沈若棠那颗脆弱的玻璃心彻底破碎:“不行了不行了,我实在搞不好这个。你们看看,就连令颐这个初学者插出来的花,都比我的好!
我这个,怎么摆都乱糟糟的,就像是刚从菜市场里捡回来的垃圾一样。
明明都是一样的花,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?”
赵曼云头也不抬,手里继续修剪着花枝,语气平淡地接过话头:“你那是插花吗?你那是往瓶子里塞花。说的倒是头头是道,你倒是认真插一个啊!
插花讲究的留白和层次,你是一个也弄不出来,那瓶子里倒是塞得跟个糖果盒似的,恨不能把所有颜色都堆进去。”
“我这不是想着热闹嘛!”沈若棠嘟着嘴辩解,“而且我觉得五颜六色的也挺好看啊,多有生机!”
赵曼云忍不住打趣她:“难得你还好为人师,别把人带沟里去了。别忘了,上次你插的那瓶花,花瓶倒是比花还好看!”
花厅里顿时笑成一片,令颐笑得手里的花剪都拿不稳了,她肩膀轻轻抖动着,眼角笑出了泪花。
沈若棠闻言,恼羞成怒,忙把手里的玫瑰朝赵曼云的方向虚虚地挥了挥,花瓣上沾着的水珠甩了赵曼云一脸。
赵曼云也不恼,只是拿了手帕慢慢擦干,瞥了沈若棠一眼:“说中事实就动手,这就是你的小姐风范。”
沈若棠把花剪往桌上一拍,义正言辞地为自己辩护:“什么事实!那就是一个意外,我能把一堆白的黑的绿的插成那样已经很不错了!”
“干妈,您给评评理,我现在的插花水平是不是进步了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