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拿钱啊!”
“拿三块钱出来,我许大茂当场给你磕一个!”
傻柱气得差点把扫帚杆捏断。
“你给我等着!”
许大茂立马缩回脑袋。
“等着就等着,你先攒钱!”
前院传来他一串贱笑。
中院几个邻居探头看热闹,又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。
谁都知道。
许大茂嘴贱是真贱。
傻柱动手也是真动手。
这俩人碰上,狗看了都得绕道。
傻柱追了两步,没追上,只能黑着脸回屋。
秦淮茹还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那八毛钱。
傻柱看见她,火气一下又泄了半截。
他张了张嘴。
“秦姐,我……”
秦淮茹没让他说完。
她抱起棒梗,低声道:
“柱子,谢谢你。”
说完,转身走了。
傻柱站在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堵得厉害。
八毛钱。
他越想越窝囊。
屋门一关。
砰!
门口的搪瓷盆被他一脚踢翻,在地上滚出去老远。
前院那边,许大茂听见动静,又远远补了一句:
“盆别踢坏了啊傻柱!”
“那玩意儿可比你兜里值钱!”
傻柱差点又冲出去。
可许大茂早没影了。
这孙子,嘴贱归嘴贱,腿是真快。
——
秦淮茹抱着棒梗站在中院。
寒风从屋檐底下钻过来,刮得脸生疼。
棒梗还在怀里哼哼。
“妈,疼……”
秦淮茹低头看了他一眼,心里又酸又苦。
她站了片刻,还是转身去了东头。
易中海家。
门没关严,屋里亮着煤油灯。
秦淮茹站在门口,敲了敲门框。
“一大爷……”
易中海披着棉袄出来,鼻梁上架着老花镜,手里还拿着半截铅笔。
“淮茹?这么晚了,什么事?”
秦淮茹把棒梗的手伸过去。
“一大爷,棒梗手伤了,得去医院。”
她咬着嘴唇,眼泪说掉就掉。
“家里实在没钱了,您借我三块钱。”
“下个月发工资,我一定还。”
易中海低头看了看棒梗的手。
肿得发紫。
破布条上还沾着血。
他没问怎么伤的。
棒梗什么德行,他心里有数。
秦淮茹一哭,他这个一大爷就不能不管。
东旭是他徒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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