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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现在也在他手底下学徒。
更重要的是,院里这么多人看着呢。
他这个一大爷,要是连三块钱都不借,以后还怎么张嘴讲“邻里互助”?
易中海沉默片刻,转身进屋。
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三块钱。
“拿着。”
“赶紧带棒梗去医院,别拖。”
秦淮茹接过钱,连声道谢。
“一大爷,谢谢您。”
“要不是您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易中海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孩子要紧。”
秦淮茹抱着棒梗走了。
一大妈从里屋探出头。
“又给了?”
易中海没说话。
一大妈压低声音,忍不住埋怨。
“这个月给秦淮茹那头花出去多少了?”
“先是五十块赔赵峥,又是十块捐款,现在又三块。”
“还有傻柱那二十块。”
她越说越心疼。
“你当自己是聚宝盆啊?”
易中海把老花镜摘下来,放在桌上。
“行了。”
一大妈闭了嘴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煤油灯火苗晃了晃,照得易中海脸色一阵明一阵暗。
他坐了片刻,忽然披上棉袄。
一大妈问:“这么晚了,你干什么去?”
易中海系上扣子。
“我去看看老太太。”
说完,推门出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