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没两句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,摔碎了屏幕。
叶时初的心脏猛地一缩,死死盯着他:“出什么事了?”
何秋辞抬起头,眼里满是绝望的恐慌,声音抖得不成调子:“师母……搜救队……在下游分洪口,捞出了一具男尸,男尸的身形……据说和陆老师高度吻合。”
“……你刚刚说什么?”
叶时初的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要被病房里仪器的滴答声掩盖过去。
她死死地盯着何秋辞,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,在惨白的灯光下像是一张随时会碎裂的纸。
何秋辞跪在地上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,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:“师母……他们说,搜救队在下游分洪口……捞出了一具男尸……身形和陆老师,高度吻合。”
“轰隆——!”
窗外恰逢其时地炸开一声惊雷,将整间病房照得惨白。
“初初!”江晚晚吓疯了,一把抱住叶时初的肩膀,“你别听他胡说!只是身形吻合!海城每天掉进江里的人那么多,怎么可能就是他!”
叶时初没有哭。
她甚至连眼睫都没有颤动一下,只是缓缓地掀开被子,赤着脚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
“带我去。”她看着何秋辞,声音静得像是一口没有波澜的枯井。
“师母,您的身体……”
“我让你带我去!”叶时初猛地拔高了音量,那声音沙哑而尖锐,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戾气,“何秋辞,你听不懂人话吗?!”
“好……我带您去,我带您去。”何秋辞抹了一把眼泪,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开门。
海城中心医院的地下停尸房,冷气开得极足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福尔马林味道,混着金属柜子发霉的潮气,直直地往人骨头缝里钻。
陆世安已经被助理扶着站在了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旁,哭得老泪纵横,整个人瘫软在轮椅上,仿佛随时都会断气。
“战野啊……我的战野……是爸爸害了你啊……”
叶时初走进来的时候,赤着的脚底已经被冻得失去了知觉。她没有看陆世安一眼,径直走到了那张冰冷的铁床前。
“时初,你别看了。”陆世安哭着想要拉她,“水泡了几个小时,已经不成样子了……”
“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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