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”
叶时初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直接甩开了陆世安的手。
她站在铁床前,指尖在触碰到那块冰冷的白布时,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陆战野。
那个在火海里把她推出来、用血肉模糊的手去拽钢索的男人。
那个骄傲到骨子里,却赤脚跪在铁屑里求她别用看仇人的眼神看他的男人。
他怎么可能死?
他那么怕她不要他,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死在一个她找不到的地方?
“撕拉——”
叶时初猛地掀开了白布。
“初初!”江晚晚捂住眼睛,尖叫着扑进何秋辞怀里。
白布下的尸体确实被江水泡得有些肿胀,面目全非,可叶时初只看了一眼,原本紧绷到极点的身体,却突然松了下去。
她盯着那具尸体的左耳后侧,又看了看那具尸体的手掌。
然后,她笑了。
那笑声在阴森的停尸房里显得极其突兀,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疯狂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时初,你疯了?”陆世安惊恐地看着她。
“我没疯,陆董。”叶时初止住笑,缓缓转过脸,眼底是一片令人胆寒的冰冷,“疯的人是你。”
她伸手指着铁床上的尸体,一字一顿,字字清晰:“这不是陆战野。”
何秋辞一愣,猛地抬起头:“师母,您说什么?可是这身高和体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