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转了。
叶时初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硬盘盒,金属外壳已经被她的掌心焐热了一小块。
她走向门口,步伐不快,但每一步都很稳:“何秋辞,车在楼下吗?”
“在。”
“去医院。先去见陆远山,再等林徽来。”她拉开门,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站着的人。
陆战野依然站在原地看着她,顾清在窗边抬手按了一下眼角,江晚晚已经快步跟了过来,何秋辞正在收起播放器。
走廊里的风灌进来,带着雨后泥土和植被的气息。
叶时初握着那枚硬盘盒,把它放进大衣口袋里,金属外壳贴着外套内袋的布料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撞了一下膝盖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车子在湿漉漉的马路上行驶。
路面还没干透,车灯照过去能看到细碎的水光。
叶时初坐在后座靠窗的位置,右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指尖隔着布料触到硬盘盒的金属边缘。
窗外的街景不断后退……商铺、行道树、信号灯、偶尔几个撑着伞的行人。
这座城市和昨天没有什么两样,但叶时初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开始改变了。
陆战野坐在她旁边,左手搁在膝盖上,掌心朝上,手指微微张开。
他没有说话,但叶时初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节奏,比平时慢一些,稳一些,像是在刻意调整。
她偏头看了他一眼,他的侧脸在车窗透进来的光线中轮廓分明,眼底有一层极淡的青灰色,那是连续失血加上几乎没有合眼的痕迹。
“你昨晚睡了几个小时?”叶时初问。
“三个。”陆战野答,“不算少。”
“你在发烧。”
“三十七度八。”他说,“张医生走的时候量的,过了警戒线一点点,不影响判断。”
叶时初没有继续追问。
她把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,覆盖在他搁在膝盖的手背上。
他的掌心朝上,温度有些高,但没有昨晚那种滚烫的感觉,像是在缓慢地、自行地从高温中退出来。
他的手指动了动,没有回握,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,让她的掌心完整地贴合在他的手背上。
何秋辞坐在副驾驶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他正在快速滑动着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他转过头,声音压得不算低:“陆先生,医院那边传来消息,陆远山在凌晨三点醒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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