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。他问了两次时间,然后问了一句‘他们来了吗’。”
“他们指谁?”叶时初问。
“护士问他指的是谁,他没有回答。之后又睡过去了,到现在没再醒。”何秋辞顿了一下,“但医生在他的病床枕头下面发现了一封信。”
车厢里安静了两秒。陆战野抬起眼睛:“什么信?”
“没有信封,没有署名,只有一张对折的纸。医生不敢动,拍了照片发过来。”何秋辞把手机递到后座。
叶时初接过手机,屏幕上的照片有些模糊,像是隔着床头的灯光拍的。
纸上只有一行字,笔迹很老,笔画颤颤巍巍,像是握笔的手已经不太稳了:“信封里的东西,我从来没有打开过。”
陆战野看着那行字,没有伸手去拿手机。
“他在等我去问。”他的声音很平,“那封信他知道在哪,但他不说。他在等我开口。”
“他不想主动交出来。”叶时初把手机递还给何秋辞,“他在等你先承认你有求于他。”
“对。”陆战野靠回椅背,“陆远山这辈子做过最熟练的事,就是让别人先开口。”
车子拐入医院侧门,在住院部大楼前停下。
何秋辞先下车,撑开黑色的伞,站在车门外等着。
叶时初松开陆战野的手,弯腰迈出车厢,地上浅浅的积水在她的鞋底溅起一圈细碎的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