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老太太小声接口:“骨灰都没要,说是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,回娘家晦气,让那家又拿了两万块钱了事了……”
别说秦文,靳树禾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事。
“小苗哭着要去找她姐姐,被她那个混蛋弟弟,从家院子里踢到村儿道上,让别人拦下了,没几年,他们又要把小苗嫁了换钱……”
“赵家这个,非说要娶小苗,但他俩不给他出彩礼钱,靳家老头老太太是好人,虽然儿子不怎么成器,但最起码比那个残废好吧,靳家老两口真挺喜欢小苗这姑娘的,凑了三万块钱,让小苗给他们做儿媳妇。”
“小苗结了婚之后,就再也没和娘家联系过,估摸是彻底伤透心了吧,靳家那个小子也是个混不吝的,娶了这么个漂亮媳妇心里也美啊,对小苗还算不错,她那个弟弟好几次还找来管小苗要钱,让靳家那个打得半死,再也敢来过了。”
“再后来,小苗就跟着出去打工了。”
另一个老太太压低声音:“当年村儿里,总有女人丢贴身的衣服……都说是赵家的那个干的!就是他偷的!”
“他到底哪儿有残疾啊?”秦文和靳树禾互相看了一眼,心里都隐隐有了猜测。
“都说了不行……那儿呗!”一直在旁边听着的一个织东西的阿姨,往弯腰站着的秦文“那儿”看了一眼。
秦文急忙学着靳树禾蹲下。
“你们咋知道的啊?”
“咋知道的,他爹妈自己说的呗!说是小时候就看着不对,领到大医院去检查了,人家说什么咱也不知道,反正就是不行的意思,能活着,就是不行,也没法治。”
“不然为啥他爹妈不愿意花钱给他娶媳妇啊?娶回来干啥啊,当摆设啊?”
老太太又说了几句粗俗话,反正意思就是,这孩子就跟以前的太监似的,因为不行,所以一天老愿意干坏事儿!
秦文心道:跟这二十来年,天天被人议论嘲讽,所有人都清楚他作为男人,致命的缺陷这么不堪的事情,这不是培养心理变态的温床是什么?
“后来可算是走了!去年回来,敲锣打鼓地硬娶了个媳妇,大家不能当着他面儿说,背地里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啊,这不,又带着新媳妇走了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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