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靳树禾的确没想到,竟然背后有如此多年的纠葛。
而赵礼柱那种对女人偏执又厌恶,渴望却又有杀意的欲望,在此刻,在靳树禾面前展露得淋漓尽致。
这人是个因为自身残疾,被父母,环境,和他自己无休止的恶念逼得彻彻底底癫狂的疯子!
如果他不是被揭穿,靳树禾相信,陈婶儿也活不了多久。
“我才是男人,你那个死爹,除了在外面赌钱,好吃懒做,他还会干什么?”赵礼柱闭了闭眼睛,再睁开时,他的语气不再装出伪善来。
“他带着村子里那群小崽子,嘲笑我这么多年,居然还抢了我的女人!苗儿应该是嫁给我的!苗儿是最漂亮最贤惠的女人,就应该嫁给我!她还没有两头牛贵呢,我怎么得不到她呢?”他从牙缝中嘶嘶挤出这些话来。
“我跟着他们来这儿打工,那个蠢玩意儿,我假装和他当兄弟,说我们都是老乡,他就信了,哈哈哈哈哈哈哈!他怎么能相信我不恨他呢!我想一刀一刀捅死他!但我没找着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