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我闻到一股并非皂角的气味,姐姐说是装帕子的盒子自带的香气,也许是奴婢多疑,那盒子是不是有问题?”
那帕子出自虞氏之手,之前叫别的大夫瞧过没问题。
但常大夫没见过,玲珑见喜鹊一心为自己着想,不想寒了她的心,便道,“取来。”
喜鹊将手帕盒子拿来。
盒中没有夹层,这是玲珑确认过的。
常大夫拿出帕子闻了闻,把上面的帕子拿出来,又拿下面的闻闻。
“盒子没有夹层,但这檀木被药水泡过。”
“加重了檀香气,以遮盖旁的药物的气味,檀香是重,但里头藏着土牛膝、莪术等药物的气味。”
“略知药理也闻不出,需得精通各草药药性,整日与药打交道才能闻得出。”
“不过,小姐的落胎倒不是这东西造成的。”
“一条帕子,哪怕夏日拿来时常擦汗,也不会一下就落了胎,这东西也就妨碍怀孕。”
“若是已经怀上,且母体安康,这点药,根本打不下来胎儿。”
喜鹊“啊”了一声,“那意思是下药人还存着点良心?”
“总之没有杀人的意思。”常大夫断言。
“那就是说,这府里恨我的人,不止这一个。”
“请常大夫开药调理,我需得快些好起来。”
“小姐底子很好,常某保证能帮小姐快速恢复。”
……
手帕之事只有玲珑和喜鹊知道,自这日起,喜鹊又回来伺候玲珑,不必负责具体事情,只伴随左右。
这十日,玲珑每日两服药,由喜鹊与静秋来煎。
而且要放在主院正房厅内煎。
主院并没因为玲珑流产而有任何不同。
每样吃食,都由喜鹊偷偷藏起一点,辛苦常大夫验看。
十天下来外松内紧,查看上百样东西,并未发觉异常。
承璋一回来,整个王府上下马上紧张起来,他黑着脸怒意十足,像要把王府翻个底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