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玩笑,我身子很好,姐姐也非孱弱之躯,为何才四个月便会流产?”
“我不信这是身子不中用……”她说出怀疑,“我看有人作祟。”
承璋淡淡道,“那就查,我身边容不下这样的毒妇。”
“姐姐的饮食皆由静秋负责,她的忠心不必怀疑,可细问饮食上的事,一应供应查来源查经手,不过我想这上头出事不大可能,但凡这药是经口入肚的,不会这么慢起效。”
“总之,这不是意外,是人为,姐姐觉得呢?”
玲珑虽是初产妇,却经过几次女人产子。
若是摔了碰了,小产也要几个时辰,而她那日小产并非如此。
那日,她疼得如同被凌迟过一回。
孩子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向外拉拽。
死去,又活回来,汗湿衣衾。
才一个时辰,便如轮回一世。
孩子落地是死胎,身带青紫,因天气不好,大夫此时方才上门。
看了孩子,面上十分为难。
玲珑气若游丝,只用眼神示意,立冬带着所有人离开刻意,把究竟留给玲珑。
“实话实说,不必欺骗。”
“你中毒了,还是慢性毒,这毒慢慢浸入肌理,渗入血液,最终被胎儿吸收,今天孩子已经承受不住毒性,是而落胎。”
“其实几天前你应该便感觉到孩子胎动频繁,是不是?”
玲珑面色铁青,点点头,“我身体有事吗?”
“可以调理,身体本来就能清除一部分毒素,我再给你开些药,来年就能强壮起来,并不妨碍再次有孕。”
这位常大夫,不属于王府,是前些日子宋义为玲珑推荐过来的人。
宋义告诉玲珑,此人与他有过命交情,尽可以放心用。
常大夫并没在京中设医馆,玲珑没问他以什么为生,只告诉他有困难尽管开口,能帮的她都会忙。
常大夫惜字如金,开口却能正中要害。
“但凡引起小姐疑心之物,存起来,我来为小姐验看。”
“任何东西。”
喜鹊在门口探头探脑。
“干什么?”玲珑有些恼怒,喜鹊小声说,“大夫既然来了,奴婢有事。”
“进来。”
“前几日听了一耳朵闲话,是极小的事,不知当不当说。”
“锦春姐姐洗了小姐的帕子叫我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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