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人抨击过了。但是,我的看法是,美国把1.2亿美国人都拉进了大工业生产时代,美国现有的社会制度以及社会组织缺乏经验,其能力并不足以保证1.2亿人口的美国在大工业时代稳定发展。而我们中国有5亿人口,我们把5亿人口推进大工业生产之中,在发展的阶段,这么众多的人口是我们的优势,让我们有足够大的市场。但是,我们一旦无法解决这些问题,我们受到的将是5亿工业人口的反弹。其冲击力至少是美国的4倍。而且大家都知道,这里面还有叠加效应,我们受到的冲击会更大。那么,我们在面对逃不掉的冲击时,能否有效的应对这些局面。”
原本的茶话会应该是很轻松的,但是何锐的话弄的气氛一片压抑。见大家沉默下去,好一阵没人开口,吴有平觉得不能这么下去了。讨论这些话题太吓人,太打击士气。便笑道:“主席,和我们中国遭受过的痛苦相比,美国现在什么都不算。咱们现在缺乏的是如何更有效的发挥出大生产的组织能力,同志们都很清楚。”
这话就是强行缓和情绪,大家都知道,何锐也知道。既然此时不用这么压抑,何锐就笑道:“没错。随着大工业的发展,美国的制度发展成了符合美国大工业的模式。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学习美国成功的经验,并且从他们的挫折中学到经验!只有这样,我们中华文明的优势就能完全发展出来!对了,同志们,我再强调一次,大工业社会是一个新东西,直接照搬旧模式,肯定不行。而中华文明的内核,就是知道不能自怨自艾,怨天尤人。而是要顺应时代,推陈出新。这才能让我们走上新的道路,道路正确了,再多的问题都能解决。”
陈德力明显有些兴奋,他竟然再次开口问道:“历史上中国对于兼并非常在意。在工业时代,兼并就变的可以接受。负面作用太巨大了!只是靠递进税收的方式就能解决么?”
何锐并没有在意陈德力这位出身工人家庭同志的一些冲动,正义本就是一种冲动,如果对人民痛苦毫无感觉,一个组织内部就会很自然的向着邪恶的方向发展。所以何锐回答了陈德力的问题,“这就需要从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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