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边站定了,像是要仔细看看那幅未完成的画。
却被谢如棠用帕子盖住了。
谢如棠清清冷冷,“小姑子过来找我有什么事?”
沈筱筱却丝毫没发现她今日变得有些疏离。
她过来坐在那把玫瑰椅上,拿起桌上的兔子玉石镇纸看了又看,由和田青玉琢成,触感生凉,色如初雪初融时透出的一层薄青,略略透光。
这是沈渊之前亲自雕刻,送给谢如棠的,当时沈筱筱还嫉妒来着,嫉妒他对谢如棠比她这个亲妹妹还要的好,胳膊肘尽往外拐。
沈筱筱当时骄纵,跟他吵着闹着,让他把这方兔子镇纸送给她。
谁知向来温和的沈渊却沉了脸,第一次这般严厉、不留脸面地训斥她,“胡闹!”
沈筱筱不敢置信地看着他,觉得他变了。
最后,沈渊还是把兔子镇纸送给了谢如棠,讨她欢心。
但沈筱筱却跑去母亲跟前,好好哭诉了一番。
于是谢如棠就被叫人老夫人跟前,在屋前罚跪了一个时辰,当时还是个雪天,谢如棠的膝盖都跪青了。
谢如棠性格娴静,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夫君沈渊,她怕他为了她而与母亲起争执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自己忍着,风头过去便好。
此时看见这方镇纸,不免又回想了此事。
沈筱筱将镇纸放下,过来便亲近地抱住谢如棠的胳膊,“嫂子,前月我央着你给我做的那条凤尾裙,做好了吗?”
谢如棠无声垂帘,“我忘了。”
“忘了?”
沈筱筱不敢置信地抬起头。
忘了,怎么可能?
沈筱筱嘟嘴,“我明明两日前看到你在屋里,还绣着衣服呢!”
她继续抱着她撒娇,“长嫂如长母,嫂子平素最疼我了。”
之前她无论想要做什么,只要是在谢如棠的能力内,谢如棠都会应她。
殊不知,她的话却如一根细针,扎进了谢如棠的心里。
谢如棠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沈筱筱正亲昵地用脸枕在她的胳膊上,明明还是熟悉的五官,可这会却叫她无比陌生,仿佛从未认识过这个小姑子。
她很难想象,面前天真不谙世事的小姑子昨儿竟会说出那样恶毒的话来,叫人毛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