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何事。”
老夫人的身影正坐在罗汉榻上,一身藏青深衣,梳着一丝不苟的圆髻,手里捏着串迦南香佛珠。
见儿媳过来,她也不绕弯子,直接摊牌。
老夫人瞥了眼寡淡的谢如棠。
“如棠,我已经决定了,这两日找个沈家族人,让你和他圆房,等怀孕了,便对外称是你和渊儿的遗腹子。”
“这是我和你公公决定的事。”
这便是老夫人想出的对策,不管如何,谢如棠必须生下大房的孩子,好了却了她对沈渊的亏欠。
谢如棠霍然抬头,她没想到婆母还不死心。
老夫人没有给她拒绝的权利,而是闭上眼,“后日,你便跟那个族人见下面。”
“我会找个嬷嬷事先指导你。”
谢如棠脸色苍白,又羞,她觉得自己没有尊严,就好像没有生育权的牲畜,老夫人想怎么让她交配就怎么交配。
她兀自跪下,正要请老夫人收回成命。
这时隔壁抱厦的帘子轻轻一晃,那排玉珠便如细碎的雨帘般微颤,光影穿过间隙。
谢如棠顿时怔住,她缓缓侧过那张柔静的脸,目光隔着那一排细细的珠串。
便望见里屋坐着一道冷清禁欲的身影,男人的公服衣摆垂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