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冷库放在西侧。车辆维修区单独隔开,不能和食品货物混在一起。”
城北那座闲置仓库随后挂上新希望物流的牌子。施工队先修复漏水的屋顶,再铺设分拣线路。消防部门完成第一轮检查后,要求增加两个疏散出口,原定开仓时间因此推迟三天。
工程负责人提出先开放一半仓库,被杜鹏拒绝。
“分拣线没有隔开,施工人员和货物都从一个门走。三天的延误写进进度,不能拿货物安全去抢开业日期。”
与此同时,司机招聘信息正式发布。
工资按月发放,不与单票数量挂钩。公司负责车辆和油费,司机享受五险两金;每条线路写明预计返仓时间,超过排班上限必须换人。
招聘点开放第一天,便有七十多人报名。其中不少人原本在外地跑长途,还有十几人是杜鹏昨晚联系过的返乡司机。
一名开了八年货车的应聘者问道:“固定工资是真固定?没货跑的时候,会不会只发底薪?”
人事把劳动合同样本递给他:“试用期和转正工资都写在这里。线路单少由公司承担,不从工资里扣。”
“车坏在路上,修车时间算不算超时?”
“先向调度报备。等待救援属于工作时间,当天不能继续跑,就由替班司机接车。”
应聘者当场填了申请表。
实操测试开始后,杜鹏又淘汰了几名只会抢时间的老司机。
其中一人在乡道测试时连续两次超速,停车后还解释:“这点速度不算什么,送货不快怎么赚钱?”
杜鹏收回车钥匙:“这里按班次发工资,不用你抢。两次超速,测试不合格。”
对方找到人事,要求看招聘标准。工作人员调出他签过字的安全告知书,超速记录也由车载设备完整保存,复核结果没有改变。
排班试运行时,最远线路按一个司机往返需要接近十一小时。人事部门没有批准,要求把装卸和路上等待也计入工时。
杜鹏重新调整班次,在中途站增加接替司机。新安排每月多出十几万元工资,却把单人工作时间压回规定范围。修改后的排班表公开给所有录用司机确认,没有人再靠提前出车补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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