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谁说我会邪术,可以站近些看。”
宋予白把洗手盆往院门口一放,旁边摆着登记牌,皂角,干帕,外册,语气没有半点客气。
“看清楚后还要说,记名,回头我按诽谤收账。”
张夫人最先洗手,闻言把袖子挽高。
“宋姑娘,我今日是来学,不是来看热闹。”
钱夫人跟在后头,把自家婆母也扶下车。
“娘,您听见没有,先洗手。”
钱老太太哼了一声。
“老婆子活了大半辈子,抱过的孩子比她见过的米还多,也要洗?”
宋予白看过去。
“抱得多,更该洗。米下锅前也要淘。”
钱夫人立刻憋笑。
钱老太太脸上挂不住,却还是把手伸进盆里。
“我倒要看看,十文钱能学什么。”
宋予白把登记牌递给青杏。
“记,钱家祖母入院旁听,已洗手,嘴硬,暂不收费。”
钱老太太瞪她。
“嘴硬也记?”
“能影响课堂秩序的都记。”
院里陆续来了薛夫人,张夫人,钱夫人,另有两家中等人家的主母在门外犹豫,听见收十文,反而进来交钱。
沈府何先生也来了,站在外院线后,手里拿着笔。
宋予白看见他。
“何先生,旁听可,代写文章不可。”
何先生笑道:“我今日只记沈小少爷表现。”
沈知鹤在软垫上挺直身子。
“我表现好,要写大人。”
宋予白说:“你今日少说话,就是大功。”
顾忠替顾府送来授权副页,也站在外线。
“国公爷说,若有公开课讲义,顾府买一份。”
“课后再谈,别扰课。”
顾忠立刻退回半格。
青杏把孩子们按日常位置安置好,傅烈扶着学步架,赵璟珹坐在软垫边,江瑞珩守着木环,顾承安抱着木珠篮,沈知鹤嘴上说不说话,眼睛却到处忙。
宋予白站在小桌前,拿起一件小袄。
“第一课,看冷热。”
钱老太太立刻道:“冷热还用教?摸手不就行了。”
宋予白把小袄递给她。
“钱老太太摸小满的手。”
钱老太太摸了摸。
“热。”
宋予白说:“再摸后颈。”
钱老太太不情愿地摸了,脸色变了点。
“后头有汗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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