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热不一定暖,孩子攥拳,刚吃过,手会热。后颈有汗,背上湿,风一吹才容易着凉。”
张夫人忙低头摸阿梨后颈。
“阿梨背上也有点潮。”
宋予白把干巾递过去。
“隔一层巾,别立刻脱衣受风。”
薛夫人抱着薛舟薛帆,看得认真。
“那手冷呢?”
“手冷先看屋里风,再看袖口紧不紧,别一摸冷就加三件。”
钱老太太撇嘴。
“从前我们都这么养,也长大了。”
宋予白看她。
“长大和少受罪,是两件事。”
钱老太太正在搓帕子的手停住,把话咽回去。
宋予白拿起第二样,是一只小鞋。
“第二课,看束缚。”
张夫人立刻看向自家乳母,乳母脸色发白,袖口今日空空。
宋予白没有点她,只把小鞋翻开。
“线头,竹篾,硬边,别针,都会让孩子哭。哭声尖,腿乱蹬,抱起来还躲,多半先查衣物。”
钱夫人忙把小满的鞋脱了。
“小满昨日踢鞋,是不是这个?”
宋予白看了一眼鞋后跟。
“边硬,磨红了。”
钱夫人把鞋往丫鬟手里一塞。
“回去换。”
钱老太太低声道:“怪不得夜里踢被。”
宋予白说:“这句老太太学会了,不收费。”
钱老太太瞪她一眼,却没再反驳。
宋予白拿起木牙环。
“第三课,听哭。”
院里一下安静下来,门外几个探头看的人也往前挤。
韩石把木牌往前一摆。
“外人止步。”
宋予白没有赶人,只说:“站外头听可以,抄讲义十文。”
门外有人缩回去,也有人留下。
宋予白看向钱小满。
“小满,牙环。”
钱小满把牙环抱紧。
“我的。”
宋予白没有抢,只指着他嘴角。
“出牙不适的哭,多咬,多流口水,手往嘴里送,脾气急。这个时候骂他不许咬,他听不懂,只会更烦。给磨滑的木牙环,立咬人赔钱的规矩,孩子才有路走。”
钱夫人点头。
“我婆母听见了。”
钱老太太哼了一声。
“听见了,回去让木匠磨,别买上漆的。”
钱夫人笑得肩膀发抖。
宋予白又看薛舟。
“分离害怕的哭,不是饿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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