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水:“水盆是我撞裂的,钥匙是我踢到湿地上的,试温碟也是我藏到灶后。”
年轻暗卫的笔写得急,纸被笔尖戳破。
郑管事换纸:“慢些说。”
陈婶道:“小桃烫手后,青杏乱了,我知道她会反复洗手,会去取新碟,我跨了厨房线。”
“药包呢?”
“袖里。”
“剩下的粉呢?”
“水缸边洗了。”
郑管事把另一张纸推过来:“第二片纸。”
陈婶把脸埋进手心,手上灰水沾到脸,她也顾不上:“孙嬷嬷怕傅家白脸的事没证据,就让我把纸藏在张家孩子襁褓里,等事发后再引人去找,若找不到,就说幼学毁证,若找得到,就说幼学自己藏东西吓孩子。”
年轻暗卫抬头:“白脸是孙宅做的?”
陈婶摇头:“我不知道,我只听她们说傅府有旧账,白纸一出,傅将军会乱。”
郑管事问:“周太医知不知道下药?”
陈婶迟疑。
郑管事把陈茂的欠债单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陈婶哭出声:“我只听孙嬷嬷说,周太医那边文书备好了,孩子一热,府衙一动,宋姑娘就回不了幼学。”
仓门被风拍了一下,门栓松了,年轻暗卫去扶,袖子扫到桌上茶碗,茶水泼在供纸边上。
郑管事立刻把纸提起来:“换干纸,重录。”
陈婶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湿砖:“是孙嬷嬷让我做的,她说只要让那个孩子发热就行,不会有危险,我不知道会这么重,我真不知道。”
年轻暗卫低声道:“这句要不要写?”
郑管事看着陈婶。
陈婶抬起脸,脸上灰水和泪混在一起:“写,写给宋姑娘看,写给张夫人看。”
郑管事把笔递给她:“按手印。”
陈婶伸手,手却停在半空:“我手脏。”
年轻暗卫拿来水盆,她把手洗了四遍,洗到指甲缝发红,才把拇指按进印泥。
印泥太干,第一下没印全,她看着缺了半边的手印,忽然开始发抖:“不全,不全不能入册。”
郑管事把印泥往她面前推近:“再按。”
陈婶按下第二个手印,红印摊开在供纸下方,她盯着那团红,嘴里还在重复:“不能让孩子吃,不能碰厨房,不能进线,我都背会了,我怎么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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