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连连点头,原本脸上那委屈且僵硬的神色终于放松下来:
“好好好,小林只要你能记得咱们首都的事就行,到时候开工的问题,一切都由你来说了算!”
辽省的来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但却没有丝毫意见,毕竟他们现在的嘴角比AK还要难压,只要不干扰他们把林言带回辽省,对方无论什么条件他们都愿意答应。
而首都的领导看着笑容像荷花般灿烂的辽省来人,酸溜溜地冷哼一声,随即把头扭过去,不看林言离开的场景,防止心痛到难以呼吸。
火车一路向北。
林言靠在座位上,闭着眼看似在微眯休息,但脑子里还转着各种精油乃至香水的配方。
酒精的纯度、香精的配比、玫瑰精油的提取温度,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。
到辽省的时候,站台上已经站了一排人。为首的大佬迎上来,一把将林言提溜在怀里,嗓音激动得大半个站台都能听见:“哎呦!我们的小财神终于回来了!”
“来来来,小林,你这几天先好好休息,把精神状态先养好,赚钱的事情以后再说!”
被大佬揣在怀里的林言,看着自己目前的姿势,有点哭笑不得地甩着脑袋:“歇两天就行,造纸厂那边……”
“歇两天怎么行?你看你去首都那一趟,整个人不仅黑了一圈,而且还瘦了这么多,这还不得赶紧好好休息一番?”
“奶奶的,小林,你以后还是别去其他地方了,专心在咱们辽省或者东北区就行。咱们可不像其他地方那么黑心,用起来还不知道照顾人多给歇歇。”
辽省的大佬们一边把林言往车里带,一边暗戳戳地诋毁其他省市,准备把林言绑定在辽省这。
不过林言也没歇多长时间,第三天一早,他便动身前往造纸厂查看情况。
造纸厂的厂长姓童,四十多岁,矮瘦身材,一大早就站在厂门口等着。
看见林言从车上下来,他三步并两步迎上去,搓着手,只不过脸上的笑容还没坚持几分钟,便开始皱着眉头对林言小声地哭诉自己现在的情况:
“小林师傅,您可算来了!”
童厂长把他往车间里引,一边走一边叹气,“您图纸里说的那个木质素氧化制香兰素,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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