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大凶,恐有血光之灾,因此心生怨恨,又因那几日倒霉透顶,一时冲动起了杀心。”
“肖禄安所言怕是借口,而后小人突然想到,在刘文渊坠台前半月,肖禄安曾去过钦天监,在钦天监待了许久,回去时脸色很差,像是跟人吵过架,此事小人会继续查……”
尉迟珩:“知道了,继续审。”
“是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,最终归于一片寂静。
“出来。”
姜黛再次掀开竹帘,走到书案前,垂眼老实地站着。
尉迟珩问:“听到了?”
“……听到了。”她只是字写不好,又不是聋。
“看出了什么?”
猝不及防的一问。
但也料到该有这遭,姜黛思忖片刻:“方才进来的是习武之人,武功不低,他走路的步伐很轻,落地是前掌先着地,这是长期潜行锻炼的习惯,常替大人办的事多半见不得光。”
“说话时压低嗓音却字字清晰,深怕隔墙有耳,在大人的地盘也是如此,不是觉得此处不安全,而是习惯使然,他聪明谨慎,且对大人忠心耿耿。”
“他怕大人,在说‘小人会继续查’时,语速相较之前快了半拍,不是紧张,只是怕大人觉得他办事不力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他话没说完就被大人打断了。”姜黛说,“大人想让民女听的话已经说完了,剩下的民女不能听。”
尉迟珩终于动了下嘴角,不置可否,只道:“继续。”
他说的是肖禄安的事情。
姜黛说:“民女想先问大人几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肖禄安是皇后的人?”
尉迟珩言简意赅:“是。”
“刘监副呢?为人如何?”
“固执但通情达理。”
姜黛见其望着她微眯起了眼,顿了下,收敛语气中不甚明显的步步紧逼,抿唇,讨好般笑了下:“……大人,肖禄安如今是凤仪宫主管,一介阉人却会武功,他早年是否在别处任过职?”
“在禁军任过职。”
“他有亲人在世?”
“上有母亲,下有一双儿女。”
姜黛问完了,她将方才那些碎片在脑子里过了一遍:“接下来民女……”
尉迟珩的唇角弯了下,声音却无比平淡,透着几分森然:“若说不出个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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