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来,你今日会横着出这道门。”
“……”
姜黛深吸一口气:“肖禄安能坐上凤仪宫总管的位置,绝非冲动鲁莽之辈,怎会因命理之言便心生怨怼,以至冲动杀人?且刘监副虽固执,但绝不会在命理上妄下断语,平白惹人生怨。显而易见,此事是借口。”
“但半月前的事情又是真实发生的。肖禄安是皇后的人,替皇后做事,而刘监副是大人的人,肖禄安此次去钦天监不是为了推算命盘,而是奉皇后之命,让刘监副为其做事。”
“事情没有谈拢,可能谈了数次皆未成功,次数达到一定程度便会让人恼怒。刘监副恼了,固执的个性也会让其说话不中听,肖禄安也恼,认为此人不识好歹,于是不欢而散。”
“拉拢不成,肖禄安背后之人便动了杀心,于是在半月后让肖禄安动了手。”
姜黛问:“用人之前,如何确保那人对自己忠诚?”
尉迟珩不答。
没有互动环节。
姜黛继续道:“自然是将其软肋握在手里,肖禄安上有老母,下有儿女,一家性命都攥在幕后之人手里。这让肖禄安如何敢招?幕后之人定是让他相信,只要咬死不认,家人便能安然无恙,一旦松口,满门皆亡。”
“所以肖禄安宁可认下杀人之罪,也不提主使。他不是不怕死,兴许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必死的结局,但是他怕死得毫无意义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,“民女说完了。”
尉迟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就这些?”
“民女知道的就这些。”姜黛顿了下,补充道,“再多就只能靠猜了。”
尉迟珩道:“方才那人叫仲青,跟了本座好几年,你只见了他两次。”
一次在夹道。
一次是现在。
“几年和两次,区别极大。”姜黛直言说,“大人难道没有发现,我对仲青做出的判断有极大的投机取巧之嫌吗?”
简而言之,其实是一堆废话,但是她需要说。
“还能投机取巧,证明你尚有可用之处。”尉迟珩道,“这几日你便住在云栖院,下去吧。”
姜黛行了一礼,转身刚走了两步,就听后边传来一声——
“柔蓝。”
她一怔,回过头。
“远山浓黛,近水柔蓝。”尉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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