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家们能编裴沅跟满朝文武的排班表,他们就能编安远侯跟平津伯的卿卿我我。
文人造起谣来,比市井泼妇还要狠。
他们有文化,有文采,懂得遣词造句,造出来的谣言那叫一个活色生香、细节满满。
什么安远侯和平津伯月下相会,执手相看泪眼。
什么平津伯送安远侯一块玉佩,上面刻着此情不渝。
什么两人在书房密谈的时候偶有亲密之举,连贴身小厮都被支开了……
这些话从大臣们嘴里说出来,那含金量跟市井谣言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。
满朝文武不仅亲自下场造谣,而且还亲自动笔,写小黄书的写小黄书,画小黄画的画小黄画……
然后用刚搞出来的活字印刷术,连夜加印出来,让人在街上见人就发放。
把安远侯和平津伯的不伦之恋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这一次的故事更加精彩,更加曲折,更加让人听了忍不住要竖起耳朵。故事里说,安远侯和平津伯两个人早就有了不寻常的关系,——
跟这个比起来,前面那些裴沅的八卦简直不值一提。
毕竟裴沅那边好歹是个女人,跟几个男人有些风言风语也算常见。
可安远侯跟平津伯?两个糟老头子?这瓜可太大了!
连安远侯和平津伯自己的小团队里,看他们两个的眼神都不对劲了。
淮阴侯私下里拉着靖安侯蛐蛐:“我早就说他们两个不简单!安远侯说什么平津伯都说好,安远侯发火平津伯帮着顺气,安远侯吐血平津伯守在床边擦眼泪,这不是有一腿是什么?”
淮阴侯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。
“他们倒是一家亲了,合起伙来把咱们这些外人坑的里外不是人!你看看咱们这些年跟着他们吃了多少亏?丢了多少地?陪了多少银子?他们两个倒好,关起门来你侬我侬的,拿咱们当枪使呢。”
靖安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“难怪我时常觉得安远侯看平津伯的眼神都不一样,想不到他们私底下竟然,真是、真是有辱斯文!”
这些话传得沸沸扬扬。
安远侯走到哪里都能听见自己的谣言。
不出门的时候,下人们窃窃私语,交头接耳看他们的眼神也是躲躲闪闪的。
出门就更别提了,走在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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