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都有人指指点点,那目光里带着探究、带着好奇、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整个世界都在对他们释放一种巨大的恶意。
安远侯气得摔了自己当天的糠咽菜。
平津伯也不好过,在家中闭门不出整整三日,头发又狠狠掉了好几把。
他们越是解释,越像掩饰。
他们越是愤怒,越像心虚。
他们沉默不语,人家说他们默认了。
他们大发雷霆,人家说他们恼羞成怒。
反正横竖都是错,怎么做都不对。
不出几日,安远侯就体会到了什么叫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避嫌。
不见面了,不通信了,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了。
就算被裴沅逼着每日必须要上朝,他们刻意站得远远的,一个在东边,一个在西边,中间隔着十几个人,生怕被人看见他们有一点交集。
但是大臣还时不时那他们开涮,动不动就起哄,搞得好像他们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一样。
真的,他们都这么大把年纪了,第一次体会到黄谣带来的杀伤力。
这踏马简直离谱!
两人总算消停下来了,世家圈子里的裂痕也越来越大了。
很快就到了祭天这天,天还没亮裴沅就醒了。
两年了,穿进这本破书整整两年了,今天终于可以回家了。
青黛端着铜盆进来伺候洗漱,见她心情好,也跟着笑:“娘娘今日气色真好。”
裴沅从床上坐起来,任由青黛服侍她穿衣。
今日穿的是祭祀的礼服,层层叠叠,繁复至极。
青黛和两个宫女忙了小半个时辰才穿戴整齐。
铜镜里映出一张明艳逼人的脸,凤冠霞帔,贵不可言。
这张脸确实好看,可惜不是她的。
不过没关系,今天过后,她就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了。
裴沅对青黛说道:“青黛啊,等我哪天出事了,一定要把那些手稿全都给北疆王、江丞相他们,知道吗?”
有些手稿没什么用了,男主的智囊团已经发明出来了,但是有些还是用得上的。
青黛脑袋快速转动。
娘娘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
娘娘不会说废话的,这话肯定有什么深意。
青黛想啊想啊,也没想到到底是什么意思,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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