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温热,像在人声最乱处先握住了他。
“我只问你一个问题。”她看着灰衣男人,“你说这些题从哪里来的?”
灰衣男人眼珠一转:“自然是从书院先生口风里来。”
“哪位先生?”
“这可不能说。”
“为何不能说?”
“说了就坏了规矩。”
温初一笑了一下。
“我也讲题路。”温初一把那包黄纸举起来,“我说过的话写在牌上,府衙告示贴在墙上,谁都能去看。你收了三十文,只给人一句不能说?”
灰衣男人脸色难看。
他旁边那个抓袖子的考生立刻道:“他昨日说,小温先生也这么卖,只是不摆在明面上卖。”
人群里嗡的一声。
薛砚青眉眼冷下来。
温初一却抬手,让众人安静。
而后指了指棚前那块木牌:“说我私下卖准题的人,先把我收钱的字据拿出来。”
灰衣男人梗着脖子:“你们小夫妻自然早把账藏了。”
这话一出,薛砚青向前半步。
温初一轻轻扯住他的袖子。
他手背绷得紧紧的。
温初一抬头看他一眼。
他也看她,眼里的怒意没散,仍由着她来,不再往前了。
她转向灰衣男人:“我的账能给周训导和各位商户看。你呢?收来的三十文在哪里,敢拿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