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辞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着。
闻言点头插了一句:
“确实。教育从来不是学校的独角戏,家庭这盏灯亮了,孩子心里的路才会亮。”
许诗念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。
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。
小时候,她家里的经济条件也很不宽裕。
上学条件也没有现在好。
她小时候上的村小很破旧。
上初中要走十几里山路去乡上读。
可爸妈从来没说过一句“别读了”。
每年开学前,父亲把攒了半年的稻谷挑到镇上卖,换回两张皱巴巴的钞票。
回来,铺在桌上数了又数,然后抬头对兄妹俩说:
“你们只用负责好好读书,钱的事不用操心。”
在她那个年代,像她父母这样铁了心供孩子读书的家庭并不多。
更多的人家,早早就让孩子跟着下地,或者送到外地的工厂里去了。
她能一路走到今天,学校和老师是拉她上岸的手。
可最早把她推上这条路的,是父母。
她低下头,飞快地压下眼底泛起的热意。
“还有呢?”
江时序手指又轻叩了两下桌面,问道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材料,淡声补充了句:
“你们今年中考英语平均分,在全市县级中学排第二。光靠前面几步,出不来这个成绩。”
陶远山和身旁的几名干部对视了一眼,一起笑了笑。
“我们现在在每个乡镇的中心学校都建了‘英语角。和城里一样,从三年级开始开英语课,每周至少两节外教连线课。”,朱秉成笑着说。
顿了顿,他脸上带着一些骄傲:
“这在其他市县可能是稀罕事,但在我们凤栖,是标配。”
“外教连线课?”,江时序追问。
“是的,我们和一所国际学校合作,他们派外教定期来交流,平时通过视频连线上课。”
朱秉成继续说,“刚开始推行的时候也有阻力,有人说农村孩子学英语有什么用,出去打工又用不上。”
“但陶县长坚持要推,他说农村孩子和城里孩子的差距,很多时候就是从语言开始的。”
“我们的孩子既要学好本民族语言,也要把汉语、英语学扎实,将来才能走得更远。”
“效果怎么样?”江时序问。
朱秉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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