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亲!
“爸,妈,您二老甭管东西哪来的,来路绝对正!踏实吃!”
何雨柱拍了拍胸脯,“我在轧钢厂食堂当副主任,这点门路还是有的。”
于海棠在旁边仰着下巴神助攻:
“爸,妈,我姐夫现在牛着呢!这点东西算啥,昨晚我们在我姐家,吃的可是红烧排骨!”
何雨水也跟着连连点头:
“叔,婶,我哥发话了,我嫂子现在是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,谁也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。”
于父听得激动不已,拿袖子直抹眼角。
“柱子,你局气!把莉莉交给你,我一百个放心!”
正当一家人沉浸在狂喜中时。
门外突然炸起一阵急促的砸门声。
“砰砰砰!”
“老于啊!开开门!我家炉子灭了,借个火呗!”
门外,王大妈那标志性的破锣嗓子穿透木门,语气里透着掩不住的八卦和试探。
屋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于父脸色唰地白了,死死盯着桌上的肉和面。
这要是让王大妈这大喇叭看见了。
整个大杂院不出半小时就得炸锅,下午街道办就得上门查底细!
何雨柱却稳如泰山。
他冷笑一声,动作快出残影。
端起桌上的肉和面,三两步走到角落的旧衣柜前,一股脑全塞进最里头。
为了打掩护,他还顺手拽出两件满是补丁的破棉袄,随意往桌上一扔。
“爸,您去开门,我倒要瞅瞅,这大院里的规矩,是不是比我们南锣鼓巷还大。”
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往长条凳上一坐,眼神透着股狠厉。
于父手直哆嗦,勉强拉开门栓。
门刚开条缝,王大妈就跟泥鳅似的挤了进来。
她手里捏着半根洋火棍,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在屋里疯狂扫射。
“哎哟,老于,这大白天关什么门啊?”
王大妈扯着嗓子,脚底下却直奔八仙桌。
结果定睛一看。
桌上空空荡荡,只有两件硬得能立起来的破棉袄。
王大妈愣了一下,鼻子又不甘心地用力嗅了嗅。
空气里除了于母糊火柴盒的酸浆糊味儿,连个油星子味都没有。
“王大妈,您借火就借火,怎么还查起户口了?”
何雨柱坐在长条凳上,两条大长腿随意岔开,手里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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