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着一个粗瓷茶碗,语气凉飕飕的。
王大妈干笑两声:“莉莉女婿啊,大妈这不是关心街坊嘛。“
”刚才瞅见你们车把上挂着那么大俩口袋,还以为你们家发横财了呢。”
何雨柱直接站起身,一把抓起桌上的破棉袄,抖搂得灰尘满天飞。
“王大妈,您睁大眼睛瞅瞅这棉袄!补丁摞补丁,这叫横财?”
他把棉袄往王大妈跟前一送。
“天冷了,我媳妇儿心疼她爸妈,我们两口子把家里不穿的旧棉袄拿过来给老人御寒。“
”怎么着?这也犯法?”
王大妈被灰尘呛得直咳嗽,心虚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旧棉袄啊……那看着可挺沉的。”
“您这眼神,不去保卫科抓特务都屈才了。”
何雨柱冷下脸,声音瞬间拔高,气场全开。
“我是红星轧钢厂食堂副主任!我们家往上数八辈贫农,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!”
“您要是觉得我们家有问题,出门左拐去街道办,或者直接去我们轧钢厂保卫科实名举报我!”
“别在这儿阴阳怪气地乱打听!”
“食堂副主任”、“保卫科”这几个字一砸下来。
王大妈当场被震懵了。
这破胡同里,连个小组长都扒拉不出来,更别提这么大的厂干部了。
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吓得连火柴都顾不上借了。
“看你这孩子说的,大妈就是随口一问,我那锅上还烧着水呢,回了回了!”
王大妈灰溜溜地掀开门帘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门一关,于父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腿一软,差点瘫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