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接过文件袋,抽出里面的纸页,读得很慢。
读完最后一个字时,他顿了顿,像是正在消化某种他需要时间才能完全吸收的东西。
然后他把纸页折好,仔细地放回文件袋,然后抬起头来看向查尔斯:“你真的打算把这个交出去?你知道一旦它被读到,那些人就会知道是你写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交?”
查尔斯本来想说“因为如果我不写,这件事就会消失”,但他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完整的答案。
真正的原因更接近某种他自己也不完全理解的东西——他只是确实想知道那扇门后面有什么。
“我想看看,”他说,“当一个蛋糕被从侧面切开时,里面会流出什么。”
亚瑟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他点了点头,像是对这个答案感到某种隐秘的认可。
当天晚上,查尔斯带着那篇短文,再次站在了莫里亚蒂的门前。
他敲了门,走进房间,把文件袋放在桌上。
莫里亚蒂打开文件袋,抽出那几页纸。他读得很慢,但查尔斯注意到他的视线并没有在某处停留太久——像是在快速确认整体的轮廓,而非细究每一处措辞。
读完最后一页时,莫里亚蒂抬起头。他脸上的表情比查尔斯预想中更复杂。
“你写了你能证明的部分。而那些你不能证明的部分——你让读者自己推出来了。这比直接指控更有说服力,也更难以被反驳——因为反驳就必须承认那些模糊本身确实存在。”
他喝了口茶,接着说:“你写得很好。但有一件事你没有写——也不必写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那封消失的信。弗莱明爵士确实写了那封信,收件人也确实是院长。但他死后,普莱斯并没有找到它。”
查尔斯停住了。“那它在哪里?”
莫里亚蒂放下茶杯,那动作很轻,但查尔斯注意到他的目光没有移开。“我一直保存着它。”
他把纸页折好,放回文件袋,没有立刻还给查尔斯。
“我会把它送到它该去的地方。”他说。
查尔斯站在那里,看着自己那几天的思考最终变成一叠被妥善收起的纸页。
他意识到自己确实需要这个确认,无论它来自谁。
他转身走向门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