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又过了十几秒,那个人从沙丘顶部爬起来,猫着腰往沙丘背面跑。
跑了几步,他的右脚踢到了帐篷钉。
导爆索被扯动的瞬间,埋在沙子下面的手雷炸了。
激光束从沙子里迸射出来,扫过那个人的小腿和腰部。
蜂鸣器响了。
那个人停下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腰上亮红灯的接收器,又回头看了一眼林川的方向。
林川从骆驼刺后面站起来,朝他挥了挥手。
那个人愣了一下,然后朝林川竖了个中指,一瘸一拐地走下沙丘。
观摩室里,西南大队的老孙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这小子是真损。”老孙说,“让人家自己走过来踩他的雷。”
雪豹的老郑坐在后面,跟着笑了:“关键是他还先扔个烟雾弹,让人家自己从沙丘上下来。”
“引导式雷区嘛。”老孙说,“跟之前在分叉口布的那个一个道理——不是等人踩,是请人踩。”
陈鹤鸣坐在前排,也有些忍不住笑。
林川走到沙丘背面的时候,那个被淘汰的观察手正坐在沙地上拆装备。
看臂章是沈阳军区的。
“兄弟,你是哪个单位的?”观察手抬头看了林川一眼。
“黑鹰。”
观察手点了点头,把弹匣和手雷摆在面前:“拿吧。”
林川蹲下来把东西收了,又从观察手的背囊里翻出一包压缩饼干和一盒午餐肉罐头。
“沈阳军区,刘洋。”观察手报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林川。”
“林川。”刘洋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,“我记住你了。”
林川没接话,把东西塞进背囊,站起来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没多远,短波电台里传来韩磐的声音。
“林川,你那边刚才炸了一个?”
“嗯。沈阳军区的观察哨。”
“我说呢,那一炸我在北边都听见了。”韩磐说,“赵海刚才联系了,他们已经到了土林西侧,找了一条冲沟,位置还行。”
“西南大队呢?有消息吗?”
“没有。”韩磐说,“他们好像蒸发了一样,从开赛到现在,没人碰见过他们。”
林川想了想,道:“西南大队的人不会这么安静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