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等什么。”
“等决赛圈吧。”韩磐说,“土林那个地形,谁先进去谁吃亏。他们可能在更远的地方等着,等安全区缩到最小再往里摸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林川说,“但也不排除他们已经有人进了土林,只是没暴露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从现在开始,任何出现在视野里的人,先打了再说。别等确认了臂章再开枪。”
韩磐说:“行,听你的。”
林川把电台关了,加快脚步往土林方向走。
天已经快黑了。
第二次收圈通知在凌晨两点通过电台下达了,安全区边界往中心方向缩进将近两公里,时限还是两小时。
林川掏出地图用指北针压在坐标旁边逐个数比对。
新安全区边界往中心方向缩了将近两公里。
他现在的位置离新边界只有一公里出头。
林川收起地图,端起枪往土林方向走。
二十分钟后他摸到了新安全区的边界。
边界线在地图上是一条虚线,在地面上什么标记都没有。导演部用GPS划定安全区,到了时限之后所有还在线外的选手直接被判淘汰。
林川在边界外侧的土林边缘蹲下来。
他把夜视仪从背囊里掏出来,架在头盔前端的卡座上,打开电源。
土林岩柱之间的通道交错纵横,从夜视仪里看过去,能藏人的死角不计其数。
沟底是黑的。
林川没急着进去。
他把指北针掏出来,对着土林内部几个标志性的岩柱逐一量了方位角。
正北方向那根最高的土柱,方位角是零零几度。
偏西一点那根土柱,侧面有一道从上到下的裂缝,裂缝宽的地方能塞进去一个人。方位角是二七几度。
他把这两个方位角记在脑子里,又用指北针对了一下地图上的等高线。
土林内部的地形在地图上显示得很简略,只有几条主要的冲沟和两个标高点的标注。
刚才他在边界外侧的碱滩上见过几处地面塌陷的痕迹,塌陷的方向是往土林深处延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