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大的决心,一字一句道:
“我会去卢家求学的,阿娘,我想读书,也想成为像阿娘爹爹一样厉害的大人。”
“我们守拙蒸蚌!”阿娘没有再问,只是用力摸了摸他的头顶。
可只有守拙知道,他真正不想去的原因是什么。
因为他不确定,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像应付孙家那几个人一样,应付好在卢家读书的人。
爹爹说,不必将他们当做什么天潢贵胄,他们是和自己一样的学子,与他们只有同窗之谊。
可他想的是,若是他真的得罪了谁,他们背后的大人,会不会给阿娘爹爹带来灾祸?
守拙不知道。
但如果这是父母的期许,他会照做。
希望他们和孙家那几个孩子一样容易了解吧,他心想。
儿子心里想的什么,叶昭昭一无所知,更不知道她只是突发奇想一问,就给孩子造成了一个美妙误会。
与此同时,与京城百里之遥的皇陵。
皇二子齐隽,自从储君之位被废黜,已经在此行宫之中静思己过了近一年。
一年时光,不曾将这位皇子的气度削减半分,反而为他镀上了一层沉淀后的稳重自持。
他每日的行径,皆有起居郎记录,而后加急送往皇宫,奉上御案。
卯时诵经,辰时捡佛豆,巳时抄经,未时奉先殿自省,申时前往行宫后的春山中修行,直至日落方歇。
暑往寒来,秋收冬藏,这样的日子,他已经过了快一年。
而今日,踏着清扫干净的青石砖上山,他在自己惯常待着的春水亭里,见着了一道婀娜娉婷的身影。
齐隽回忆一瞬,不曾记起今日春山有什么女眷的宴会。
按理来说,若是有这样的事情,宫人们早早便会知会他,好叫他不至于冲撞了女眷。
他回想之时,那亭中的女眷却仿佛像是听见了动静,如林间受惊的小鹿般,扭头看了过来。
齐隽想避开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那是一个眉眼精致、清丽漂亮的少女,尖细的下巴隐在大氅柔软的白色风毛里,越发显得楚楚动人。
她仓皇地看向自己,一双盈盈杏眼中含了几分慌张、几分羞怯,还有几分惊喜。
可齐隽并不认识她,只当是突然想来春山游玩的哪家贵女,又在心头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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