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莫名,这大冷的天儿,谁想不开来登山。
齐隽略一拱手,一言不发,转身就要走。
“公子且慢!”那少女忽的喊住了他。
齐隽抬眸看她。
少女眼波流转,上前两步:
“公子,你可知晓,这下山的路如何走?我第一次来春山,路上痴迷于景色,一时间竟与婢女走散了,又担心越走越荒僻,故而不敢再走……”
齐隽只觉得此女很有问题。
大冬天,春山光秃秃一片,非要说景色顶多只有雪景,可京中贵女个个娇弱,谁会想不开来山上赏雪,回去冻病了还有的苦头吃。
莫不是,那几个兄弟派来的美人计?
他越想越警惕,默默退后了半步,眼角余光已经落在了暗处的护卫身上:
“我也只是偶尔路过此处,并不熟悉,姑娘不妨再等等,没准一会儿便有人路过,带你离开。”
宁鸢儿都要无语死了。
不是说,白琳琅是在春山和太子相遇,而后互定终身的么?怎么她来了就不行?!
要说容貌相似,她明明才是宁国公府的姑娘,本该比白琳琅更像那位已逝的太子妃,为何太子竟然丝毫动容都没有?!
如果叶昭昭在这里,一定会说一句,人和人的相遇,出场时间很重要。
人家太子是登基成为新帝之后,在春山偶遇了白琳琅,所以心里存着猎艳的心思,一见倾心,和现在满脑子都是担忧自己未来的废太子时期可不一样。
宁鸢儿抿抿唇,不甘心自己爬了半天的山,上来才和太子说了几句话,央求道:
“公子,您行行好,我已经在这儿吹了好一会儿冷风了,只遇到公子您一人,眼见这天都快黑了,您能不能带我一程,只要让我下山就好。”
隐在暗处的护卫向齐隽比了个手势。
那意思是,这姑娘不是练家子。
齐隽的心情,从警惕变成了无话可说。
如果此人真是个细作,那也是个笨得不行的细作。
“罢了,既然如此,你便跟着我后头走吧。”
宁鸢儿大喜过望:“是,多谢公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