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?!”谢静棠惊喜喊。
“爹爹!”守拙速度最快,蹭一下从堂屋跑到了门口。
爹爹离开太久,他是真的有些想他了。
等站定在门口,才看清楚,落后爹爹半步,还站着一道高高瘦瘦的身影,守拙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,乖乖喊人:
“小叔!”
原来是谢晏时也被谢承璟带回来了。
大军开拔在即,能赶回来过个年再走,已是很难得的了。
一屋子人都欢快起来,守拙更是跟个跟屁虫一样,紧挨着爹爹和小叔,看着他们掸去一身灰尘,净面净手。
叶昭昭上前,取下谢承璟包袱的同时,又不着痕迹地摸了摸他的手指,轻声说:“一路辛苦。”
她是真觉得谢承璟像是铁打的人,短短十数日,往返江南一趟,还能赶着回来过年,且看他眉眼轻松的样子,差事应当是办妥了。
谢承璟反握妻子的手,很是受用这种暗戳戳的亲密和关心,俯身贴了贴妻子的额头:
“你在家带着静棠和守拙他们,比我辛苦。”
外头的风雨,他不愿让妻子知晓,但他比任何人都明白,若是没有妻子在家,他也无法安心在外为太子做事。
他不是不染尘俗的世外高人,心中记挂着妻儿老小,才能愈发一往无前。
“阿娘,爹爹,守拙也要贴贴。”小豆丁站在两人中间,仰着头控诉。
叶昭昭回神,尴尬得推了谢承璟一把,转而捏了捏守拙白嫩嫩的脸蛋:“贴什么贴,去吃饭了。”
谢晏时站在不远处,默默看了一眼这一家三口,才收回眼神。
还是肩头传来一道轻拍,让他转头看去。
姐姐就站在他身侧,问:“好小子,果然是在军营里待过的人,身板都结实了!”
冬日的衣裳穿着厚,可谢静棠还是能感受出,小弟的肩膀不如从前全是一把骨头了。
谢晏时冲她勾了勾唇角,难得的露出一个属于少年人的骄傲笑意。
年夜饭做得多,哪怕多了两个人吃饭,依旧够一大家子人吃得肚皮浑圆。
夜色浓重,烟花爆竹声不绝于耳。
孙娘子酿的酒有个雅名,叫做冰堂春[1],色泽红润,入口醇厚甘绵,饶是叶昭昭这个不爱喝酒的人,都喝了好几杯,周二伯果然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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