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大其词,孙娘子酿酒的手艺是真有水平。
谢静棠也在大哥的注视下,硬着头皮讨了一杯喝,原本还想给谢晏时斟一杯,却见小少年十分端正严肃地摆手:
“不了姐姐,我还小,不宜饮酒。”
谢静棠嘀咕了一句“假正经”,转过头去找程慧碰杯。
程慧竟然也是个酒量惊人的,段家父子俩才喝了两杯,脸上脖子上全都红了不说,说话也开始有些大舌头,再不敢喝,程慧却面色如常,仿佛喝的不是酒,是甜饮子。
叶昭昭一问才知,她从小就吃惯了自家酿的酒酿,喝酒如饮水。
灵娘也对酒水不太感冒,吸了吸鼻子,感受着空气里散发出来的酒气,就像是已经喝了好几杯似的。
守拙也想喝,看着自家爹爹阿娘碰杯,挤了进去:“守拙可以尝尝么?就尝一丁点。”
谢承璟刚要开口拒绝,就见妻子已经用干净的筷子,沾了一点点在儿子嘴唇上。
叶昭昭问:“如何?”
守拙抿了抿,然后皱紧小眉头:“啊,好辣!好苦!”
说着,倒腾着小腿,飞快跑了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一桌子大人都笑了起来。
如今家里的情形,大年初一也没有几家需要拜年的,所以晚上大家玩完了买来的烟花,就围着桌子守岁。
说是一家人守岁,实则几个老人孩子熬不动已经去睡觉了。
桌边只有叶昭昭、谢承璟、谢静棠、谢晏时、灵娘、程慧和段恒。
略坐了一会儿,吃了些瓜果点心,程慧就拉着灵娘回平安巷了,段恒也看出来这是给叶娘子一家人独处的时间,也知趣告辞回了隔壁。
叶昭昭左边是谢承璟,右边是谢静棠,对面坐着谢晏时,兄妹三人面容肖似,气质却截然不同,她一一看过去,才从袖中拿出了几个红封。
谢晏时再坐一会儿,就要往城门口赶了,掐着早上开城门的点回军营里去,所以等不到大年初一早晨拜年拿红包了。
所以叶昭昭打算先给他。
可给了他,一旁谢静棠也不能厚此薄彼,干脆今晚一起给。
她将两个红封递出去:“这是我和你哥提前给你们的拜年红包,好生收着,如今家里还算宽裕,不必太节省,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。”
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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