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非要赖在别人家里,心思昭然若揭,演都不演了。
但是当着孩子的面,叶昭昭不想将话说的太难听,便招手,让梁娘子将郭润先带下去吃点心。
等孩子走了,她才看着陶氏,声音依旧温和,可语气不容置喙:
“陶娘子,我能理解你的难处,不过归园地方小,伺候的人又各司其职都有定数,你们母子要住进来到底不方便。”
“再者,我家那孩子性子独,不太爱和生人相处,你们若是担心赁宅子的事情不妥当,我可以让年嬷嬷替你们多费心,挑个离归园近些的,日后也好照应。”
接着,她话锋一转:“说句不敬逝者的话,现在我能好声好气与你说,只是看在我官人和他旧友交情的面子上,可不是因为你。”
言外之意,若是陶氏不答应,那连这些都没有了。
陶氏的笑容彻底僵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再争取几句,可对上叶昭昭那双平静又通透的眼睛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这位谢夫人,在春意居时瞧着还是个温和好说话的,怎么现在直接变了一副面孔?!
她实在不甘心。
方才一路进来,雕梁画栋,没有一处不好,好不容易进来,又要出去,她怎能乐意?
说是赁宅子,可再怎么样,能有在这儿呼奴唤婢来得好?
还有那区区一百两银子,哪里够她们母子俩花销一辈子?
陶氏又看向主位上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。
他好歹才是这归园的主人,真就半点不管、全权交由谢夫人做主了么?
这般想着,她跪在地上膝行了一小步,再度软了嗓音,期期艾艾道:
“谢大人,您就可怜可怜我们母子,奴家孤身一人带着个孩子,去了外头,指不定还要被怎么欺负……”
“咔哒!”一声脆响,是谢承璟将手中的茶盏随意搁在了桌上,眼中依旧没有半点情绪。
他捏了捏叶昭昭的手,才道:
“我夫人的意思,便是我的意思。”
别说郭炜只是与他在青麓书院时有几分交情,过去这么多年,已经淡忘了许多。
就算两人是生死至交,郭炜已逝,郭家却还在扬州屹立不倒,他有妻有小,不可能收养其子。
更甚至,为何从前这对母子都不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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