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亦安补充道:“不过诸位放心!待到放榜之日,但凡发现我文机阁预判有误,我文机阁一概坦然认错,并且会第一时间当众致歉登报更正,绝不推诿!”
他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保住了方才造势的噱头,又及时止损,避免了聚众赌博的风险。
高亦安这番话一出,台下众人谁都听明白了,这热闹赌局彻底没戏了。
当即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遗憾嘘声,不少士子低声吐槽高阁主太过小气,好不容易有个热闹赌局,居然说停就停。
面对满堂议论,高亦安神色始终平和淡然,不恼不怒,也不开口回怼辩解,任由众人肆意宣泄心底的落空与遗憾。
为了彻底冲淡场内方才赌约争锋的紧绷氛围,他当即挥手示意,让台下待命的南洋舞姬再度登台。
曼妙舞姿徐徐展开,柔美的乐曲萦绕整座楼宇,方才剑拔弩张的对峙气氛,瞬间被温柔热闹的歌舞彻底抚平。
两曲舞毕,高亦安顺势起身,高声对着全场拱手道:“今日文会圆满落幕,多谢诸位学子赏脸捧场!来日文曲楼文会不会断绝,欢迎诸位常来雅聚论道!”
话音落下,喧闹的人群渐渐四散离去。
张兴四人也准备转身离场,可方才他与文机阁的赌约太过轰动,全场数百名士子早已牢牢记住了这个被全城预判低估的湖南解元。
一众来自天南地北想要结交各地名士的举子,纷纷簇拥围了上来,热情搭话主动攀附。
张兴现在性格也有点像恩师陆景渊,喜静不喜闹,对这种虚浮的人情应酬很是厌烦。
可围上来的都是同科举人,日后还可能是朝堂同僚,碍于情面,他根本不好直接推脱,只能耐着性子一一拱手回礼,客套寒暄。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四人才终于挤出人群,走出喧闹的文曲楼。
刚踏出大门,张兴便转头看向身旁的沈清辞,无奈摇头苦笑,语气满是哭笑不得:“清彦兄,你这回可真是把我害惨了。”
“今日这场赌约闹得人尽皆知,我若是最后挤不进会试前十,往后少说三个月,我都不敢在京城出门见人,妥妥要沦为整个京师士林的笑柄!”
沈清辞脸上没有半分玩笑之意,神色郑重,眼神坦荡又坚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