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腿,简直嚣张跋扈到了极点。
这时,大皇子东方广强压着右脚的痒意,迈步出列,直接颠倒黑白:“启禀父皇,此事恐怕还需查个究竟!据臣所知,苏轻鸢嫁入侯府三年,忤逆不孝,从不照顾侯府家人,未尽半点儿媳本分,整日只知吃喝玩乐、挥霍无度。
侯府忍无可忍,打算将其休弃,可她仗着背后有人撑腰,拒不服从侯府安排,搬离侯府后也拒不回家,反而在外面招摇撞骗、招蜂引蝶,败坏侯府名声。侯府为了顾全脸面,才出此下策。
固然有不妥之处,但事出有因,还请陛下明察,从轻发落傅家兄弟!”
东方广这番话,公然颠倒黑白、混淆视听,气得刘维正怒目圆瞪,双手紧握拳头,却碍于他是皇子,不便当场顶撞,只能强压着心中的怒火。
就在此时,宰相孟尝雍迈步出列,躬身拱手,语气铿锵:“陛下,秦王所言,与事实严重不符!据臣所知,整个京城上下,无人不晓苏轻鸢大夫宅心仁厚。
且不说她的济世堂收费公道、医术高明,常年为穷苦百姓免费诊治,就说她嫁入侯府前后的变化,整个京城的人都有目共睹。
苏轻鸢嫁入侯府前,老镇远侯傅嵩因贪墨被下狱,陛下责令其退赃,可赃款数额巨大,侯府即便变卖所有家产,甚至卖掉府邸,也不足以还清。
眼看镇远侯爵位就要因无法退赃而被褫夺,是傅景峰兄弟三人亲自前往苏家求取苏轻鸢。苏轻鸢嫁入侯府后,不仅倾尽所有,帮助傅嵩还清了全部赃款,还重新买回了侯府府邸,将侯府上下打理得焕然一新。
老侯爷夫人杜氏常年卧病在床,浑身长满褥疮,久治不愈,是苏轻鸢亲自炼制天价续命丸,衣不解带地在床边伺候了大半年。
她不仅亲自配制药丸、下厨熬制药膳,还每日为杜氏针灸、推拿、按摩,伺候得无微不至,才让杜氏得以康健,重新下床行走,如今与正常人别无二致。这样的儿媳,试问天下间,还有比她更孝顺的吗?”
顿了顿,孟尝雍语气愈发激昂:“说她不帮扶侯府、挥霍无度,更是荒唐至极!她嫁入侯府前,侯府已然败落,傅家众人穿的是粗布衣裳,吃的是粗茶淡饭,连普通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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