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都不如——只因所有钱财都拿去退赃了。是苏轻鸢嫁过来后,倾尽私产,前后花费无数银钱,才将濒临败落的侯府扶持起来。这样的帮扶,难道还不够吗?”
大雍皇帝听着,缓缓点了点头,看向傅家兄弟的目光已然带上了几分不悦。
东方广还想继续狡辩、混淆视听,可右脚的痒意突然变得愈发剧烈,钻心的痒让他忍不住抬起左脚,用脚背去戳右脚脚背。
这一动,他脚下一个踉跄,身子晃了晃,险些摔倒在朝堂之上——这在庄严的朝堂上,已然是失仪之举。
大雍皇帝顿时皱起眉头,眼神严厉地瞪了东方广一眼,神色间满是不悦。身为皇子,在朝堂之上失仪,实在不成体统。
东方广对上父皇冰冷的目光,心头猛地一凛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,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,再也不敢多言,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,强忍着脚背的奇痒,大气都不敢喘。
就在此时,兵部尚书卫凌川迈步出列,对着龙椅躬身拱手,朗声道:“启禀陛下。臣有本要奏。”
大雍皇帝端坐龙椅,龙目微抬,沉声道:“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