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察觉他有什么异相?”
霍圭无奈地摇了摇头道:“这几日到处都闹腾得很,皇上未曾召见过臣。不过照眼下的情势来看,许是皇上他恼了臣曾于寿皇殿外阻止他私自入内守灵,故而不愿见臣吧。”
“连您都不见?”沈席君愕然道,“皇上若真是如此意气用事,这事可愈发透着蹊跷了。”
“更蹊跷的事在后头呢。”霍圭继续道,“微臣听说,昨天下午,皇上曾于养心殿单独召见了户部宫宫云纬宫大人,密谈许久。”
沈席君陡然惊觉,将目光投向霍圭:“皇上于登基前单独密会宫云纬?这……安侍郎可有探知他们密谈所为何事?”
霍圭摇头道:“前些日子因为代王的缘故,娘娘让王大人派兵禁了宫大人的足,户部上下的运作或多或少有些影响,如今重新步入正轨,安大人他脱不开身。”
“安若成这条线的确轻易不能去动,露了陷就麻烦了。”沈席君掩抑不住满心涌起的焦躁,急急道,“宫云纬是什么人难道皇上心里不清楚?他是代王的亲舅舅,如今代王谋乱之事虽然暂且压下,可是西北动荡愈演愈烈,消息迟早传入京内。皇上预备如何?靠眼下的一点小恩小惠对其拉拢示好?哼,未免太过天真。”
潜伏多年的恨意如同毒蛇一般缠绕住胸口,那个姓、那个家族,便是在心头念及已是痛楚难耐,更惶论如今的日日提及。记忆中刻骨的痛伴随着深藏于内心的不安一同席卷而上,几欲将所有勉强维持的冷静和坚强都击碎。沈席君重重喘息,平复下心中的惶恐,才发现霍圭双眉紧缩,正满目忧虑地望向自己:“娘娘,何以陡然如此慌乱?”
沈席君心下一惊,忙调整了心绪,顺势道:“无妨,只是那宫家的势力本就是先帝心头大患,如今皇上竟然主动与之交好,若被先帝得知,不知该会是作何感想了。”
“娘娘,眼下咱们要顾及的,是如何应对皇上此番异动。”霍圭的目光沉静如常,他重新掂了掂案塌上那一道明黄的皇帝手谕,悠悠道,“午间皇上已经见过王兆俭了,秘密囤兵西进已是必然,接下来总该见我了吧。”
“皇上已然授意王大人西征?”沈席君重新于眉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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