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瞬间怒火滔天,人人咬牙切齿。
王国仁气得浑身发抖,胸膛怒火熊熊燃烧。
恨得直接想冲进厨房拎菜刀,冲去地头跟那帮恶霸拼命。
张大棍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周身气场瞬间变得凌厉骇人。
“行了,大家别吵,别激动。”
“你们都是老实庄稼人,不会打架、不懂硬刚,去了只会白白挨欺负。”
“你们在屋里安分待着,我一个人过去看看。”
说完,张大棍伸手拨开围堵的人群,脚步铿锵,径直走出房门。
大步踏出村子,直奔南岗机井地头而去,准备彻底了结这场水源纷争。
很快呀,张大棍就已经来到了南岗的那片地。
晌午头的日头毒得冒烟,六月的大太阳毫无遮拦地扣在脑壳顶上,晒得地面的黑土往外腾腾地冒热气,脚踩在土路上,鞋底都能感受到一阵阵灼人的温度。
道两旁的庄稼叶子被晒得蔫头耷脑,原本舒展的禾叶卷成细细的筒子,连路边的野草都没了精神,垂着脑袋,一点生机都瞧不见。
这一片南岗地界,是好几个村子共用的地块,七里村、王家岗、新发村还有团结屯的田地犬牙交错,地垄沟一道挨着一道,远远望过去,一望无际。
张大棍踩着滚烫的土路往前走,裤腿子被路边荒草刮得沙沙作响,大老远就看见不少本村的村民往回走,男女老少凑成一伙一伙的,有上了岁数的老头老太太,也有挎着筐、挽着裤脚的老娘们,一个个耷拉着肩膀,脸上没有半分喜色,全都是愁云密布。
这帮人往回走的时候,个个苦着个脸,嘴里面絮絮叨叨,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的,全都是放水浇地这档子要命的事。
庄稼人过日子,靠的就是土里刨食,这水就是庄稼的命根子,错过了浇水的时辰,一年到头的血汗就直接打了水漂,谁心里能不窝火。
其中一个穿蓝布大襟褂子的老娘们,站在半道上,双脚钉在土路上不肯往前挪,一个劲地吧嗒吧嗒咂着嘴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眉头拧成一个大疙瘩,嗓门扯得老高,满肚子的火气憋不住往外冒。
“王家岗村那帮牲口太讷了,实在是太霸道!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旁边另一个老头紧跟着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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